|
他近来逐渐变得脱离群众,不知是长期的惧怕,忧慮,自认受所有人的歧视...还是长期服降压类药物的反应,老是想孤独的呆在家里,看看郁达夫先生的<春风沉醉的晚上>,独自笑出了声..这是一个闷热的午后,他迈着沉重的步伐,独自来到公园,这儿是一个废园...池中发绿的水,漂浮着各式棄物,令人噁心,独自呆在池中的小亭,望着远处的高楼发呆,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也许两个小时吧..仿佛坐在超光速的天体上,时间己经停滯,没有风,远处不时传来金属的敲击声,和汽车的笛声...一个妇女,帶着她的刚会走路的小孩来到水亭,小胖子从地上拾了一张彩印广告,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,妈妈说:<过来...>,但小胖仍然把画遞给了他,并叫着:<爷爷...>,他摩着他说:<乖,...好乖...>,小胖子走后,他也沿着小路走到茶园,稀稀的几个茶客,树上挂着鸟笼,门口一个破旧的吊牌上写着<x县花鳥協会>,上了几步台阶,小院内几株参天古树,过去这儿是县文化馆办公室,楼上曾做过阅览室,偶尔偷空,他会来这儿看看<光明日报>什么的,希望从字里行间,发现出现意外的奇跡...比如什么特赦...停止炮击金门之类..他扶着铁谰,望着停在亭子顶上的一只小鳥,相视大约有一刻钟..这个出人意料的动作,惹得近处麻将桌上几位赌客的诧異,大约将他看作小偷,看着他们奇怪而异樣的目光,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起来,来到一处名为<地下魔屋>的游乐场进口,一个机器人小和尚不停的敲打木魚,老板坐在门口闲得无聊,对面卖童车游戏的妇女不停的来回走动...天渐渐黑下来,对面通洲大厦的霓虹灯开始闪烁...他刚垮出门口,一队穿着一色服装的光头,正杠着铁锹,铁镐走过..
本站特约记者 张永寿
|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