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主持人:各位网友大家下午好,欢迎来到雅虎读书频道!今天我们很荣幸的请到了美女作家汪洋小姐,她带来了她的新书《在疼痛中奔跑》,欢迎汪小姐。
汪洋:你好,各位网友大家好。
主持人:我们看到您这本书在全国各地做了签售,很多网站做了连载,但是有很多的网友没有看过,节目的开始给他们先简单的介绍一下?
汪洋:这本书应该是一本女性的成长小说,是70后女性的身体和心灵的成长史。这本书是以西南的一个山清水秀的小城镇为背景,讲述了三个姐妹,和命运抗争的故事。
主持人:这个书名《在疼痛中奔跑》是怎么想到的?
汪洋:我一直想写一本关于女性的小说,写到女性就会和疼痛联在一起,女性从小开始就有疼痛的,这本书的基调是疼痛的,但是仅仅描述疼痛是比较浅层次的,我想描述一种状态,那就想到了奔跑,我就选择了《在疼痛中奔跑》。
主持人:我看到您的博客里说过,在写这本书最初的原因,是因为得知一个女孩自杀的事情心生感触,那您后来新这本书主要想表达一些什么?
汪洋:这本书直接的诱因就是我去年春节的时候,我的一个大学同学,她是我一个宿舍的室友,也是我小课里面的同学,她自杀了,她只有27岁,当时这个事情给我的振动很大。她是一个看起来很活泼、开朗的女孩子,我觉得她走可能是由于理想的幻灭,或者是生活的不如意等等,当时给我的振动很大,我就想写这么本书,想告诉那些在逆境当中挣扎、徘徊的朋友,希望她们能够从这本书当中得到一个启迪,有一种昂扬的姿态,克服自己的疼痛,走出逆境。
主持人:那我们知道关于逆境,您曾经也碰到过很多的逆境,比如说由于父亲的去世错过高考,那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话,如果当时没有出现那样的事情的话,你是不是愿意换一种活法经历人生?
汪洋:我觉得每一个人的命运,有很大一部分是冥冥当中力量的安排,自己有时候无法控制自己大的命运,生活给予我们的只有承受,也许我想当时不是父亲的早逝,可能会读名牌大学,也许会走康庄大道,但是现在命运安排了我这一种孤军奋战,或者是羊肠小道的道路,但是现在我觉得我还是很感谢上天给我这样一种经历,它让我更加的成熟,多了跟多生活的历练。
主持人:这些经历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是一个财富。那么您书里的人物比您经历的多很多,那么比如苗家医院的美食等等,这些你是通过什么而写的这些详细?
汪洋:一个写作的作者肯定是仔细的观察生活,不管是通过他的眼睛看到的还是通过他的耳朵听到的,他一定会在生活当中吸取很多的养分和素材。我的素材也许是生活当中发生的,也许不是发生在我身上,我把它结合起来,形成了一个故事的结构。
主持人:这样能不能也算杜撰?
汪洋:我觉得小说的情节是虚构的,但是细节是真实的,我们是把这些生活当中真实经历的事情,一颗一颗的珍珠,用杜撰的情节串起来。
主持人:我看到你的文章里面,其实描写最多的还是三个人情感的经历,我觉得这是你笔墨很多的一个地方,那么如果对你而言,如果事业和爱情让你得到一样,你会怎么选择呢?
汪洋:我觉得事业和爱情不应该是二选一的一个问题,也并不矛盾。我觉得一个女人肯定是需要爱情的,我是一个把感情看的很重的人,我曾经说过我是为爱而生,但是爱不仅仅是爱情,包括友爱、亲情之爱,那么我肯定非常追求一种完美的、纯洁的爱情。但是这和事业不矛盾,并不是因为我有了爱情就放弃我的事业,我觉得一个人真的爱你的话,会支持这个女人发展,实现梦想,但是如果一个男人限制这个女人的发展,比如为了爱情放弃事业,当一个家庭妇女,这是一个自私的爱、狭隘的爱,如果这样的话,就没有必要留下,就可以放弃。
主持人:您刚才说了,这个爱除了有爱情还有友爱,您文章里主要写的是三个女人之间很浓厚的友谊。但是其实也表达出来了女人间的友谊有时候很复杂,它包含有的时候有一点嫉妒和虚荣,是不是容易在这种爱的天平下,爱情会胜过友情?
汪洋:对于大多数的女人来说,都比较重色轻友,不管是什么也好,男朋友也好,家庭是占第一位的,我是一个把友谊看的很重的人,我不希望爱情把友情全盘否定掉,或者带有公利的色彩跟同性交往。
主持人:我们看到其实你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有一些变动,比如原来在贵州做主持人,后来在北京做编辑、自由撰稿作家等等,你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工作氛围?
汪洋:我是一个比较喜欢自由的人,我希望给我的工作环境是比较宽松的,然后跟我的兴趣是能够结合起来的,我觉得感觉比较幸运的,就是我所从事的工作跟我的兴趣基本上是契合的,不管是做主持人还是写作,我觉得都是我所热爱的工作,所以我非常愿意全心全意的做好它,但是我希望在形式上面不要太约束我,比如不要每天都朝九晚五。
主持人:所以你觉得你不适合朝九晚五的工作?
汪洋:对,一成不变的工作不喜欢。
主持人:比如生活的原因、客观的原因,把你安排在不适当的岗位上,你就会自主的抛还它、改变它?
汪洋:对,如果它跟我的兴趣完全不能统一,和我的特长不能结合起来的话,我可以想放弃。
主持人:那你有没有想过,各种性格,别人是应该怎么对待职业的关系?
汪洋:曾经我们说过,可能是90%的人他做的工作也许不是他真正热爱的,他也许是为了谋生,为道良谋,每个人的兴趣是不一样的,但是我想一个人只要选择了这份职业,而且这份职业要做下去的话,一定要敬业,不敢他做的是什么,从事这个工作的时候一定要做好,如果实在力不从心的话,可以改变它,可以选择另外一份职业,但是如果已经选了这份工作了,我建议一定要做到最好。
主持人:那么我们现在回到这本书上,当您完成这本书的时候,您最希望被什么人看到,最希望看到的人会怎么想?
汪洋:这本书呢,我觉得是写女性的书,我想我的主体的读者应该以女性为主,我希望女性能够从中得到一些共鸣,能够感同身受,同时得到一些鼓舞和力量,女性是柔弱的,但是不应该被命运所征服,被男人所左右,她应该是能够把握自己的人生和自己的理想。同时我也希望男性读者看到以后呢,能够对女性多一些宽容和理解,能够多一些疼惜。
主持人:在文章里三位女性,虽然各自都走上了精彩的人生,但是还有很多笔墨描写她们不幸的遭遇,而且很多是男人造成的,但是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是好的男人?
汪洋:好的男人肯定是有责任心、宽容的,他肯定是爱这个女人,而且爱不是一种自私的、狭隘的爱,应该是以对方的喜怒哀乐为主要的因素,为这个女人做一些事情,而不是为自己狭隘的爱控制她,或者限制她。
主持人:那你觉得如果达到这些标准的这种男人,就能让她身边的女人幸福吗?比如在文章里的培培,她的老公是非常爱她的,事无巨细的男人,就是出那个事情之前并没有很珍惜,所以是不是光具备这些条件的男人就一定能让女人幸福呢?
汪洋:男人还是要让女人崇拜,所以这个男人一定是有才华、有能力的,一种很窝囊的爱,或者没有能力的人,很难让女人产生一种崇拜的感情,这样的女人呢对他可能只有一种感激或者同情,也许没有上升到爱的高度,这样可能不满意的。
主持人:那还是要上升到一定的高度,不仅仅是生活层面的,更重要的是精神层面的沟通?
汪洋:对,两个人应该是朋友,我觉得爱人之间如果是朋友的话,起点就会非常的高,因为男女的情爱,我觉得有时候有一定的偶然性或者一定的动物性,但是如果朋友的话,不管是同性朋友还是异性朋友,他们交往的基础就是互相理解、志同道合,夫妻之间达到这样的境界的话,就会很完美了。对一些鸡毛蒜皮的时候不会那么的在意。
主持人:那么像这种性情需要很多的修炼?
汪洋:鲁迅说过,人生得一知己足以,他说的知己也是就是朋友,但是如果知己就是爱人的话最好了。
主持人:我们知道您现在除了搞文学创作之外还有品牌的代言,能不能给我们说一下这个代言是什么?
汪洋:一下子走入了商业的圈子,其实也非常偶然,因为我一直都是做文化的,商业可以说是一窃不通,最开始呢美国的维亚达手袋是一个品牌,当时找到了我,觉得我的气质跟他们的文化理念比较契合,刚开始拍一些广告这样的工作,但是后来从去年开始,这个公司在中国组建了分公司,就由我来做了负责人,这样就开始,我们现在在全国有北京、上海、常州、哈尔滨开了六个专柜,现在又变成了一个公司的老板,所以有时候也觉得很奇怪,就觉得好像很不适合,像今年燕莎在昆仑饭店,各个品牌的负责人在一起座谈,我在里面坐着老觉得很别扭,觉得不像一个老板,觉得很奇怪。但是现在还好,公司也就一点点的学习嘛,所以我每天早上起来就在公司里边,听到他们给我汇报各种各样的工作,然后各个层次的营销情况如何,就是一个商人吧,吃过午饭以后就变成我自己的时间了,然后我去咖啡馆写作,以写作为主,晚上就会会朋友。
主持人:其实时间还是紧凑的?
汪洋:对,角色转换就是以中午为界限。
主持人:我看到您的文章里,里面多次提到了手袋,原来我没有关注这个品牌,但是通过你书里的这个我注意到了,我觉得你这个有一点打广告的嫌疑?
汪洋:对,不能说假公济私了,借这个平台为我们的品牌做宣传。
主持人:那下一步有没有什么打算没?
汪洋:是对公司还是对我个人的发展?
主持人: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比较?
汪洋:因为我马上要去美国了,写作肯定是我一辈子的事业,我一辈子都会把我主要的精力放在写作上面,但是我不赞成一个作家闭门造车,每天离群索居创造自己的作品,我觉得他应该有生活、有经历,所以我会选择一些自己喜欢的工作做,比如重操旧业,做主持人,多接触一些人,接触各种层面的人,这样会对自己的经历、阅历有所增加,对自己写作也有更多的素材。
主持人:那您现在已经是涉及到商业方面的发展了,这方面的经验也有一些了,素材也有一些了,那以后会不会写一本商业方面的书?
汪洋:其实我的《与“郎”共舞》就是写的商战的故事,以美国为大背景写的商业的故事,就是有写到,但我想这不会是我主要的方向,商业这方面的经历对我来说是一种补充,更多的是会关注一些女性的话题和一些情感的话题。
主持人:我看了部分你以往的作品,包括现在这本《在疼痛中奔跑》,觉得你确实是比较偏好女性题材的东西,但是会不会到一定时候,觉得会遇到瓶颈或者灵感枯竭?
汪洋:当然,我现在不是特别的限制我写作的素材和题材,其实我前面的几本书呢,题材也不是完全统一的,比如《走向彼岸》就是一个中年男性的奋斗史,一个成功史,所以他其实跟我的生活没有什么关系,也不是女性的故事,《与“郎”共舞》呢,是一个商战故事,主角也是两个大男人,只有《暗香》和《在疼痛中奔跑》是以女性为主的,但是我所坚持的原则就是一定要有感而发,我写的每一本书都是我有创作的激情,而且我有饱满的经历和素材,这样我会把它表达出来,不会为了写作去闭门造车,创造出这么一个东西来,我觉得那不太好。
主持人:那算您的经历再多,也不可能添完所有的人生,但是您的作品里面的人生是需要不断的充实的,就您自己的人生而言,您觉得您是苦难多一些,还是幸福多一些?
汪洋:曾经很长一段时间,我觉得我是苦难比较多,就是很多事情都如此的不如意,我就在想,为什么我就那么的比较倒霉呢,为什么别人都那么幸运,为什么我会很小的年纪父亲就去世了,为什么连高考都不能参加,为什么有艺术的梦想但是当一个售票员等等等等,很多的不如意和打击,但是现在回过头来说,所谓的苦难对于我来说,都是一种财富,因为人在面对苦难甚至于面对生死的时候,才会冷静下来,认真的思考人生的价值和意义,也会冷静的面对自己的内心,我觉得人是非常需要这样的沉淀的,否则会很浮躁。
主持人:这是一笔财富?
汪洋:对,现在我觉得其实我是很幸运的,然后觉得幸福更多一些,包括我以前所谓的苦难,我觉得现在回想起来,都是一笔财富,也都是上天对我的赐予,所以我现在是一种很感恩的心态。
主持人:可不可以这么说,如果您当时顺理成章一路走下来,可能得到的还没有现在得到的多?
汪洋:对,我觉得可能是这样的。
主持人:在您最困苦、最煎熬的时候,您是怎么排解的?都靠写作吗?
汪洋:大目标不能实现的时候就给自己制定一些小的目标,因为人每完成一件事情的时候,就会有成就感,对自己有一种肯定,另外我会在一些时候给自己一些奖励,比如完成一件事情,或者说是收入到一笔小钱什么的,我就会给自己一些物质的补偿,比如给自己买一个很喜欢的唇膏,或者买一件衣服,给自己一些小小的犒劳,或者请好朋友喝咖啡什么的,让自己觉得人生其实还蛮美好的,没有那么灰暗,更不致于要去自杀什么的,像我那个同学那样,我觉得如果特别苦闷的时候,不妨去寻找一些庸俗的快乐。
主持人:这点点滴滴的快乐在一起,就会顺利的走完?
汪洋:对,因为人总想着很宏大的目标,如果不能达到的话,就会走向闭塞的状态,在这种小小的犒劳下让自己放松,在机遇没有到来的时候,暗暗的储备自己的来临。
主持人:这是幸福的定义吗?
汪洋:这不完全是,就是比较困难的时候,我对自己排解犹豫这样的一种途径吧,一个小手段,幸福我觉得每个人的理解都是不一样的,每一个人的价值取向是不一样的,他的人生理想也是不一样的,所以他对幸福的理解也是不一样的,我觉得每一个人只要的生活的状态和内心的追求是吻合的,是一致的,那么他就是幸福的,有的人就喜欢种田,当一个农民他也是快乐的,有的人当一个厨师也是快乐的,那我就是用我的文字表达,我就是幸福的,只要你的生产状态和内心的追求是吻合的就是幸福的人。
主持人:那这个前提是一定要切合实际?
汪洋:对,我说我要当一个科学家、当一个国家领导人,那完全是不合实际的。
主持人:那你刚才已经说了你心里所想的幸福大概的定义,那你觉得怎么得到这个幸福呢?
汪洋:我觉得幸福不是你一味的追求就可以得来的,不管是你的职业也好,还是感情也好,我觉得不应该去想我一定要得到什么,而是首先把自己修炼好,做好各方面的储备,不管从内在的还是外在的,让自己变得越来越优秀、越来越出色,这样我觉得不管是职业也好,还是爱情也好,肯定会青睐你的,然后一定会得到幸福。
主持人:其实说不由自己掌握,其实还是慢慢由自己掌握,只不过是一点点的推进,而不可能一口吃一个大胖子?
汪洋:对,我比较赞赏萨特存在主义的说法。
主持人:你是怎样看待别人对你美女作家称呼的?
汪洋:美女不是一个坏词,作家也不是一个坏词,但是美女作家放在一块有一点暧昧,可能是因为前几年搞的,有一些歧义,让人对美女作家的含义也一些模糊,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比较排斥这个说法,我也不建议媒体把我称作是美女作家,后来媒体大部分这样称呼了,你自己去辩解也好,或者怎么样也没有意义,但是我想,不管怎么说一个作家是靠他的文字去打动人,而且我想我的文字一定比我的外貌漂亮很多。
主持人:这个问题也是刚才一个网友的问题,我想你已经很好的回答了这个问题。曾经看到其他的记者写的文章,您曾经去出版社,人家看都没有看您的稿子就给拒了,觉得肯定是人长的漂亮,文章就写的不好的这样一种误区,当时会不会觉得很苦恼?
汪洋:对,因为那次是我第一次投稿,当时觉得之前做主持人,所以形象亮丽一些有好感,所以当时穿的很漂亮,编辑看了以后说你写的?我说对呀,然后就收下的,然后等到通知之后说我们的出版不适合你,然后第二次的时候我人没有去,然后就通过了。这本书就《走向彼岸》,出版了,出版以后第一个编辑给我打电话,说很对不起,当时我就没有看你的稿子,我觉得你这个样子,你根本不可能写出好的东西来,但是我现在发现,你的文字写的非常不错,向我表示道歉,而且希望我以后的作品拿给他出版。后来我觉得这个形象给我在写作上面没有带来好处,我后来比较聪明一点,一般先不见人,都是稿子给他们了,然后东西认可了才见面,到现在为止也是这样的,但是我想以后不会这样了,当别人对你的文字认可了以后,你长什么样都没关系了。
主持人:其实在外貌这方面,在写作方面并没有帮上什么忙?
汪洋:对,可能其起了反作用。
主持人:但是在其他的方面,你觉得一个女人的外貌重要吗?
汪洋:对于一个从事演艺的人是很重要的,好看一些总是比难看一些给人以好感,但是别的职业方面呢,我觉得不一定漂亮的要占优势,尤其是在写作方面,我觉得长什么样子,对写作来说没有什么影响,别人看的是你作家的文字,不是相貌,况且作家不可能频频的跟观众见面,你放一个相片吧,现在的技术那么强,找一般的人也能拍很漂亮的照片。
主持人:我们来回答一个网友的问题,在写作方面,你有没有一个什么目标?比如什么奖之类的?
汪洋:我是纯粹把写作当成一种爱好和兴趣,我是因为喜欢写作,需要倾诉和表达,这样我才去写,没有太多功力的色彩和目的,因为写作的本身就会带来快乐,那么副产品,比如名和利就没有那么重要了。比如获什么奖呢以前没有想过,现在也许有一些评论家和一些人,他们认为你的文字还不错,有比较高的水准,也许可以去参加一些评选,可能够评选的水准,那这样如果能获奖我也很高兴,但是这个不是我主要追求的目标,我希望有更多的读者,真正能够打动读者的心灵,这个是最重要的。
主持人:其实我想,您刚才说一个是抒发自己的一些情绪和感想,再一个出版出来,让读者看到您的内心,看到您笔下的人物,产生了共鸣或者是激励了大家,应该是很好的反馈。那么现在您已经成名了,您觉得女人成名是不是一件好事?
汪洋:对于一个需要在公众面前展示自己,需要通过自己的言行也好,通过自己的艺术作品打动人的人来说,他出名肯定是好的,但是出名的手段和途径值得商榷,我不太赞赏一个人为了出名不择手段,通过一些绯闻也好,一些不良的手段引起公众的注意然后出名,我是不太赞赏的,我觉得如果通过正当的,比如通过你的才华和能力出名了是好的。
主持人:那对时下这样的超女选秀的节目,你是怎么看待的呢?
汪洋:超女应该是一个新兴的一种很时尚的一种现象,对于一个年轻女孩子而言,给她们提供一种公平竞争的平台,让一个很平凡的女孩有了实现梦想的可能,有时候我觉得挺好的,有时候我在想,也许我年轻几岁也会参加,会不会想一想,就是很平民化,良性的东西比较多,但是一个很平凡的人通过半年的选秀就成为名人,一个不得了的人,心态的调整是很重要的,如果你的实力和名气不相符合的时候,人从高峰中跌下来是很惨的。
主持人:我们知道您现在除了担任作家,还就职于影视公司当编剧,那么您觉得像写剧本跟写小说有什么差异吗?
汪洋:有,我觉得小说呢,更多是一种个体的表达,是由一个作家自己独立完成的,他生产的过程是不需要任何人参与的,他把艺术品完成以后,然后拿去给公众检验,但是一个电视剧呢,可能从一开始的策划,到中途的写作到制作,首先考虑的是受众,首先要有收视率所以会了解受众的心理和要求,所以我认为电视剧更多还是一种艺术商品,而小说是一种艺术品,小说所写的可能是一种心理,一种情绪的表达,那么情节也许就是一种铺垫。那么对于一个电视剧来说呢情节是最主要的,对人的心理的东西描述的少。
主持人:那你更愿意在哪方面发展?就是剧本和小说之间?
汪洋:因为我之前是做电视的,所以我对做影视还是有一些情节,我也比较愿意从事跟影视有关的工作,包括编剧,但是从我个人写作的爱好来说,我还是倾向与个体的表达,所以可能以后的发展方向还是以小说,和个体表达的东西为主,影视剧只是一种尝试。
主持人:您的作品已经有拍成影视剧了,还有在筹备的,那如果有导演想邀请您加盟拍戏,您想不想尝试一下?
汪洋:现在也有导演邀请我去拍戏,但是我到现在还没有拍过一部,要不就是觉得角色不太适合呀,或者是种种的因素,要不就觉得这个戏的分量太重我不能把握,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会在自己写的戏里面客串,但是我现在还当不了演员。
主持人:很多网友想了解您的生活,除了您的书以外,您的生活中除了平时的看书、写书,还比较喜欢做什么呢?
汪洋:最喜欢喝咖啡,我喜欢一般是在咖啡馆里面写的,同时会有一些好朋友过来聊聊天,然后我比较喜欢看一些舞台剧,比如话剧,一些戏曲、音乐会什么的,觉得能够从中得到很多灵感和美的享受。
主持人:其实这些经历又充实到您的写作素材里面去了。写作对于你来说,有着怎样的意义?这是您要干一辈子的事?
汪洋:在我少年的时候,那个时候我是非常喜欢读书,也喜欢去写一些东西,那个时候很崇拜作家的,当时也想过想当一个作家,但是觉得这样的理想很高,好像是自己不一定能够实现,虽然我从16岁开始就在发表一些散文什么的,但是距离作家的要求还很远,后来我做电视以后,有一段时间我认为写作已经离我很远了,我肯定会把电视作为我终生的职业,但是有几年的时间没有写东西,老觉得心里面憋了很多的东西。
主持人:有东西想表达?
汪洋:对,就是不太舒服,有一天呢,我碰到一个老师,他说你现在怎么没写东西了?我说我现在很忙,我做电视,现在怎么样怎么样,给他描述一下我很风光的生活状态,他说你太可惜了,他说写作的天赋不是每个人都有的,上帝很吝啬,他把写作的天赋只撒了一点点在人间来,只有很少的一点人拥有它,上帝给你了你不珍惜它,那就是不负责任。当时的话对我很有触动,有一天周末,突然有东西要表达,就写了三篇散文,写完之后觉得心里特别的畅快,然后觉得我需要写作并不是要有什么功力的色彩,我真的是喜欢它,它像是我生命当中的一种阳光和空气一样,是我的需要,像人需要喝水和吃饭一样,写作就变成了我的一种业余的爱好,但是也是我最大的兴趣所在,现在我觉得写作又变成了我的一个主业,从来到北京以后,可以说是我的生活的中心又转移到写作上面来了,我才发现写作其实是更适合我的,更有利于我个体的表达,那么也许我是真正在写作上面有天赋和才华的。而且写作确实给我带来了很多很多的东西,是我所意想不到的,甚至超过我所要求的,所以我对写作是满怀感激的。
主持人:那从中收获最大的是什么?
汪洋:找到了我自己,以前我做主持人,虽然我很风光,但是我总觉得我表达的是别人,总觉得我是一个不能完全叫花瓶,但是我是在跟着别人的指挥棒转,然后通过写作呢,我觉得我真正抵达了我的内心,找到了我最真实的状态,他跟我内心的理想是吻合的。
主持人:那我能不能理解为,您从中收获最大的是一种心灵的释放?
汪洋:对,心灵的一种释放,找到我存在的理由。
主持人:我们看一下网友的问题。
网友:您曾经生活在贵州,这几年在北京,马上要去别的国度,您喜欢这种奔波的生活吗?你觉得让你停留和离开一个地方的最大因素是什么呢?
汪洋:我是很小的时候就向往着走出去,因为贵州是一个山城,山是很美的,充满梦幻色彩的,山给了我很多的灵感和乐趣,当时就想走出山外,看看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,尤其是少年的时候读三毛的书,对流浪的状态有一种别样的向往,当时就想也要把万水千山走遍,所以现在的生活和方式是我所喜欢的,可能就是会世界各地走走看看,会吸取生活当中的养分,发现我自己所需要的东西。
主持人:您是从贵州山城里走出来的,我看到您《在疼痛中奔跑》里,也有很多里面的各个阶层的描写,我有一点疑问,文章里小院的描写,男盗女娼是不是夸张了一点?培培的妈妈是小厂的工人,弟弟吸毒这样的环境,会不会这样把文学作品妖魔化了?
汪洋:我觉得其实生活当中就是千姿百态的,人性深似海嘛,每一种人都是有可能存在的,我写的这些环境呢,其实在生活当中是有的,也许我就是把它集中了一些、夸张了一些,可能把很多家的情况综合在一家展现出来了,但是一个文学作品,肯定表达的不是一个平庸的东西,要把每一种东西推向极致,不管是美德还是丑的,就是集中体现出来了。
主持人:您的作品当中有美女,是不是偏心了呢?
汪洋:我对美女有偏好,但是不仅仅是外表的漂亮,内心的美也是美女,一个热爱生活的、尊重自己的,善于学习、善于关爱世界的人都是美丽的。所以我写的这几个人呢,其实并不是说外表都是美的、都是特别漂亮的,比如培培外表其实是比较中庸的,但是内心很丰富就是美女。
主持人:那平时生活中您自己喜欢看一些什么类型的书呢?
汪洋:我个人看的文学作品比较多一些,我基本上是处于兴趣看一些书,但是可能也会看一些历史方面的,或者哲学方面的,作为一种对自己的知识量的补充。
主持人:那能不能跟分享一下你写书的经验,是不是一定要靠天赋和灵感成就?
汪洋:我觉得天赋和灵感一定是需要的,任何艺术的创作都是需要天赋的,但是仅仅有天赋也是不够的,是需要足够多的训练和积累。我读书的时候,当时我觉得我能看到的小说几乎都看遍了,所有的文学期刊都必看的,大的阅读量对我的写作是一个很好的积淀和积累,也是需要不断的去打磨的,像开始的时候我写一篇一千多字的小散文,我多需要煞费苦心,怎么去结构啊,可能调整过来调整过去觉得很费劲,那么现在我可以驾驭一个三十万字的长篇也游刃有余。
主持人: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作家算成功的作家,有没有一个标准在你的概念里?
汪洋:标准肯定有很多,但是对于我个人而言呢,我的最高标准就是我的文字,真正能够打动读者,能够从我的心灵出发,去抵达读者的心灵,能够引起他们的共鸣,然后能够真正对他们的生活有一些影响和帮助,这是我认为最高的境界。
主持人:很多朋友生活中一直处于低谷,我知道你也曾经低谷过,但是大家对寻找机会这种方式总是很渺茫的感觉,能不能给他们一些建议呢?
汪洋:我觉得机遇肯定是很重要的,对于每一个成功的人来说,机遇都是必不可少的,但是同时机遇确实是给准备好的人的,一个人如果他空有很远大的理想,然后他每天坐在家里边等待着馅饼从天上掉下来,这样就确实很渺茫的,而且就算馅饼掉下来了,也不一定接得住,与其去等待抱怨,不如准备自己,充实自己,这样机遇有一天来的时候,就会抓住它。
主持人:机遇总是给有准备的人,这句话到哪里都可以适用?
汪洋:对,一定是这样的,所以我建议,不管现在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,只要心里有梦、有理想的话,就要积极的努力、准备。
主持人:那有网友还问到,您曾经写过传记《走向彼岸》,现在写《在疼痛中奔跑》,还准备尝试写什么类型的书籍?
汪洋:现在我对自己的写作定位没有一个特别大的限制,不一定只能写某一种题材,但是我觉得我会关注女性题材和情感话题比较多一点,也许不一定完全是小说的形式,也许有小品文,或者说是别的一些形式出现吧,甚至我觉得包括影视剧或者是话剧,这样的一些形式我都会尝试它。
主持人:还有网友对您的外貌很关注,是一个女网友。
网友:对于很多有经历的女人来说,其实都是希望向您一样,能够把沧桑写在心里而不是脸上,那么对于做到这点您有许多什么秘诀和心经跟大家分享一下?
汪洋:人有苦难的经历不是坏事,你只有经历过大苦难的时候,才会把浮躁都退去,能够冷静的面对自己的内心,能够接受生活的实质和中心,能够感受人生的价值和意义,但是我不太赞赏,有的人会把苦难都写在脸上,一看上去就是苦大仇深,满嘴的抱怨和绝望,我觉得这样不太好,不管你经历什么样的苦难,都应该去有一种感恩的心,发现生活所给予你的,不要永远看到生活没有给你的部分,如果你有感恩的心的话,发现生活当中的一些美,一些自己所拥有的,因为自己再不幸呢,还是有很多比你还不幸的人,所以不要一味的抱怨,如果你内心有一种感恩的心的话,你的外貌也是一种比较平和的状态,让别人看起来也会赏心悦目一点,不会看到你之后,别人都觉得很痛苦,别人都觉得生活没有希望了。
主持人:要照顾别人的感受?
汪洋:不仅仅是别人的感受,也是自己的姿态。
网友:《在疼痛中奔跑》这个名字起的很好,想请问您写书是先写书名,还是先写书再写名字?
汪洋:前面写的书像《走向彼岸》,开始起的名字不是这个,后来要出版的时候,说这个不像说明太长了,后来我们导演和编辑在一块吃饭,就想这个书名叫什么,说彼岸,美国就是彼岸,隔了一个太平洋,编辑就说了走向,这样就把书名拼凑出来了,另外的几本书也是这样,每次都是写完了都不知道叫什么,唯有《在疼痛中奔跑》,是我先想的书名再写的书,我觉得书名就是一种灵感,一下子飘过来你抓住了,就形成了。一开始的时候,它对你的写作是有帮助的,你的主题就明确了。
主持人:由于时间的关系,我们的节目接近尾声了,节目的最后我想问问您,您想对一直关心你的读者朋友说一点什么?
汪洋:对于我的读者来说,我真的是满怀感激,我想一个读者对于一个作者来说呢,像水对于鱼的重要性,如果没有读者的话,就没有一个写作者的空间,所以我出版这几本书以来,一直有很多的读者关心我、帮助我,我非常感谢读者对我的厚爱,我想我一定会更加的努力,能够创造出更多、更好的作品奉献给大家。
主持人:非常感谢汪洋小姐今天来我们的雅虎做访谈,希望您以后在彼岸的生活能够更加的幸福!
汪洋:谢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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